啊呸，这都是什么鬼东西啊。
    就他，跟善良压根离了十万八千里，对他心动，还是算了吧。
    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这样想着，连看着顾北时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不善夹杂着些许讨厌，厌恶。
    程以沫的表情被顾北时全盘接受，她的讨厌让顾北时心隐隐作痛。
    暴虐的情绪第一次渐渐不受控制。
    顾北时想把她的眼睛挖出来，他不喜欢她这样看着她。
    既然她现在不爱他，那就让她一辈子恨他吧。
    恨他，就能让她一辈子都记住他，记住顾北时。
    顾北时的脑海一片混沌，此刻的他已经放弃了慢慢等的想法，他想要尽快把人得到。
    不论过程，只要结果。
    就在这时，被禁锢的话语像一把利剑，斩开束缚，让顾北时的脑海顿时清醒不少。
    “北时，你要记住，这种病虽然能治好了，但随时可能复发，你要控制住自己，就当是为了她，为了你们的未来。”
    “我明白，我会做到的。”
    顾北时微喘着粗气，太阳穴隐隐作痛，朝旁边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程以沫已经睡着了。
    睡梦中的程以沫似是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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