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身上。
    程以沫撤回身上的电流，加大对方身上的电流。
    杀手们起初只感觉身上有一瞬间的麻木，手里的枪也被他们甩在了地上，随着电流的不断加大，他们的头脑里全是机器的轰鸣声。
    然后他们全身麻木，毫无知觉，肌体失控，肌肉震荡。
    最后浑身无力，痛苦不堪，一个个都倒在地上，再也醒不过来。
    程以沫这才收回电流，释放它们。
    做完这一切，她眼前发黑，头昏昏沉沉的，一阵眩晕，支撑不住而倒在地上。
    这是使用“异能”的后遗症。
    程以沫勉强扯出一抹笑，估计这次她得多休息几天才能把体力，精神补回来。
    踉跄地站起身。
    在不远处的高楼里，飘动着的黑色窗帘掩映住一杆长枪。
    鲜红的十字线悄然叠在程以沫的心脏处，上膛，闭锁，手指扣上了板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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