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有些期待。
    “你不知道，十二月的奇迹从来不属于我。”女孩有一些落寞。
    “在我这里十二月的奇迹都是属于你的。”只属于你。
    男孩摸了摸女孩的头，“但前提是……”
    一瞬间，画面消失，只留下一句话在程以沫的脑海里回荡——
    前提是，你永远都不能……
    都不能，都不能。
    都不能……
    直到声音消失，也没有说出最后的结果。
    这些话都只有一个开头却没有一个完美的结尾。
    程以沫突然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这段回忆可能关联到她的事，也可能这就是她遗忘掉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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