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别枝惊鹊
不记得了。”
嘉语倒记得他当时惆怅。
“阿姐!”嘉言蹿过来,“阿姐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时候不早了,早点安寝吧。”
“喂!”
“嗯?”
“阿姐……该死,阿姐你不会当真了吧。”嘉言哭丧着脸说,“天地良心,我可真没这个意思。”
“什么?”嘉语回过神来,“什么当真当假?”
“就是那个、就是那个……那个混蛋说的话呀,那个、那个……”嘉言忸怩比划了半天,见她阿姐还是懵懂,终于一跺脚:“反正我是不会和宋王有什么关系的。”扭身扑到榻上,拿被子蒙住头脸。
半晌,才听得嘉语轻轻地说:“我知道。”
才松口气,又听见嘉语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他要敢打这个主意,就莫怪我不客气。”
狗急了还跳墙呢!
嘉言:……
她阿姐是没救了。嘉言悲哀地想:做妹妹的,除了成全她,难道还有别的选择?
一晚经历这么多变故,原该疲倦已极,沾枕头就睡才对,但是并没有,也许见了太多故人,辗转竟不成眠。
月光静然照透窗纸,照在手臂上。这样的夜里,月光照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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