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过去不重要
后,提笔书写折子,样子极为严肃认真。公孙策则在桌案侧边磨墨,温润斯文,一如既往地‘不说话就没什么存在感’。
包拯写完之后,拿起桌上的折子,用嘴轻轻吹了两下。等墨迹干了,方合上,看向庞元英。
“是。”包拯回答得简单干脆,半点犹疑和歉疚的意思都没有。
这态度真够刺激人了。
“为什么?”庞元英追问,“刚刚若非我,你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两名死者是怎么死得!我这是立功了好不好,你要上折子也该是表扬赞美我,不该是参我。”
包拯让庞元英老实回答自己的问题。
“你拿香进屋的目的为何?”
“看有没有鬼。”
“这就是了,我不过是将你的意图和做法原原本本地写在折子里,呈给皇上看罢了。那你为何觉得我这是‘参’而不是‘夸’?原来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你在案发现场的所作所为就是胡闹,并不合宜。那你为什么还这样做,出于何种目的?”
包拯不过两番质问,便让庞元英哑口无言了。
书读得多果然可怕,一个‘参’字就抠出这么多东西来。他还辩什么辩,再辩只怕就没法活了。
既然包拯说他是客观描述经过,那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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