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璃，那又如何，我早就抛弃了一切，自离开的那日起，自我决定回璃南开始，我就不能与他有半点关系。何况他是你儿子，是天璃人！”
    “难道他就只是我一人的儿子吗？他身上也流着你的血！”墨流殇眸子妍艳，声音沙哑破碎。
    “你说的很对！”慕容璃点点头，冷声道，“但是夜儿只不过我身上的一颗大肉瘤而已，我自他一岁就离开了，这么多年他不是也没有母亲，那他有没有我这个母亲也是一样的！我不允许任何人成为我的阻碍，夜儿也不行！”
    “璃儿，你……你怎么变成这样！”
    “我如今这样全都是拜你所赐！这世上最大的痛苦，不是想要而得不到，而是你以为你已经得到却是梦中泡影，梦醒狠狠摔下来！”
    “若是因为我，让你痛苦，那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慕容璃冷哼，“你以为我不想杀了你，只是死太容易，那岂不是便宜了你，我要让你失一切，让你生不如死。”
    “璃儿……”
    忽然墨流殇震住，看向门口，“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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