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那我们进入下个问题，”苏尔欣声音严肃，“你觉得我们工作室哪里吸引你？”
    “很多，”女孩似乎对公司颇有研究，“郑以沫设计师的所有秀我都看过，”似乎是观察到苏尔欣渐渐阴沉下去的脸色，女孩连忙补充，“当然最近经验的是wv上一季的项目，最后压轴衣服设计真的是太惊艳了……”
    苏尔欣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在纸上记了写什么，抬头告诉女孩：“好，你可以先回去了，面试结果明天通知你。”
    女孩刚走，另一个应聘者前来，面试过程里苏尔欣全程几乎都在怼郑以沫，甚至面试的姑娘都觉得诧异。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吧，”面试了四五个人后，一下午时间几乎都过去了——苏尔欣收了纸币，在几个人头像上画了圈：“就录这两个吧。”
    郑以沫往前一看，是两个综合比并不出色的应届生。
    “我觉得……”郑以沫试探性的说话，“这两个人并不是最佳的人选。”
    苏尔欣不屑的轻嗤一声，“之前你不在的时候，工作室的人都是我招的，你现在用着有不满意的吗？”
    郑以沫看着满办公室忙碌的新人，沉默不语。
    “就这两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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