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去世
陆江北看着那个娇小的背影,终于按捺不住胸中涌动的柔情,顺势往床上一坐,伸胳膊揽住了她的肩膀,从背后抱住了她,温软的气息轻轻撞击在她的耳垂上面,伴着男人沉郁的声音,“看上去,你父亲对我很中意。”
这是三年来他们常做的动作。但此时此刻,郑以沫却觉得出奇的排斥,她想都没想,便扭动这身体从陆江北怀中挣脱了出来。
“我很累,想睡了。”
郑以沫装作没有看到陆江北一瞬间冷下去的眼眸,自顾自的靠墙躺下,拉开被子覆在身上。
陆江北起身离开了床铺,赤着脚站在地上,眉宇之间像是结上一层白霜一般,他像一尊的线条冷硬的石雕一般站在黑暗之中,目光间带着朔风。
站了许久,被子传来郑以沫均匀的呼吸声,陆江北终于松动了脚步,转身走出门去。
雨后的空气特别的清新,乡下没有灯光,漫天星子,如河倒悬。
陆江北点燃手中的香烟,重重的吸了一口,狭长的眼眸笼罩在缭绕的烟雾之中,喉结轻轻抽动,神色有些落寞。
“陆先生。”
忽然,郑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双骨瘦如柴的手指间赫然也夹着一支香烟,他挥挥手,示意陆江北给他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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