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
    “无极回来的第二天，他就重伤成了废人，灰溜溜地离开了那座小城。后来……死得很惨。”
    燕凌天每每想到纪仁杰的下场，心情就格外复杂。
    对君无极既忌惮，又忍不住怜惜。
    那个丫头，本该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爱着长大，却小小年纪就被逼着长大，当真是让他自愧不如。
    公孙寅震惊了许久，呐呐说道：“她当时那么小，总不能是她做的吧？”
    “她有个师父，非常神秘，许是那人做的吧。”
    燕凌天到底还是没有把心底的猜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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