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打破了一室的安静：“程逸，你爱我吗？”
    程逸自然而然地接话：“爱，怎么能不爱我们家小远呢？”
    沈之远笑了：“嗯，我也爱你。”
    他们都说爱。
    然而，一个爱得虚情假意，动不动就挂在嘴边，随随便便就说出了口。
    一个爱得卑微，爱得虔诚，五年如一日，终究还是伤身又伤心。
    “程逸。”沈之远又开口叫了一声。
    “嗯？”
    “没什么，就是想要叫叫你。”
    沈之远难得地任性，容许自己这最后的放纵。
    最终，他还是在程逸怀里，悄悄地湿润了眼眶。
    这，是他最后一次为了程逸哭。
    第二天早上。
    程逸要起床去上班，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卧室门口后，竟然难得又掉头回来了。
    他返回到床边，俯下身，吻了沈之远的额头一下。
    他没注意到身下的人睫毛颤了颤，吻过之后，就出了卧室。
    沈之远的眸子瞬间睁开了，唇边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他听到程逸出了门，然后是发动车子的声音，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沈之远这才起身开始穿衣服。
    他穿戴整齐后，到厨房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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