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
    他低落地说：“如师兄所愿。”
    方南明：“……”小伙伴你装得还挺像啊！
    既然叶临渊喜欢演，那方南明自然奉陪。
    只是方南明感觉两人相处间总有些不自然，他想着赶紧完成任务，回到系统空间内好好考虑一下两人的关系，可无论他做了什么，渣攻值还是牢牢的固定在50，就如磐石一般，动都不动一下的。
    比如……
    方南明顺手救了一位受伤的少年，不仅嘘寒问暖，还贴心的将他送回家去，还许下以后再来看他的诺言。
    叶临渊只是抱着肩膀，站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口中还说：“师兄好温柔啊。”
    渣攻值一动不动。
    再比如……
    面对昔日暗恋原身的正派弟子，方南明与他把酒言欢，亲密十足，差点就抵足而眠了。
    可叶临渊一点也不生气，只是方南明快要喝醉的时候将他带了回去。
    渣攻值还是一动不动。
    再比如……
    …………
    方南明看着依旧待在50/100的渣攻值，已经开始怀疑他的业务能力了——为什么就差这么一点。
    就在他怀疑人生的时候，叶临渊越过了他，走到了柜台前，对掌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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