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只消一眼

    香桃和姜月眠默契地未提符煜,这时候,二者以为符煜终是一个错误的插曲。

    回到府上,香桃后进屋,看见少女倚身坐在矮塌,眉眼半敛,执一子落入棋盘。

    香桃带上盘托,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这是少女静神的方法。

    主子刚及笄时,也常把自己关进屋里,独自对弈。

    姜月眠毫无波澜的眼眸安静地审视着棋局,梳理着每一步落子的意义,步步为营。

    朝中无人脉提醒了她计划的疏忽,长孙芸的出现,告诫着她要收敛傲慢。

    她想做的是执棋博弈者,而非棋子。

    翌日,姜月眠一边由香桃系着锦带,一边温声道:“你派人盯着些阿绣的行踪,没碰到伤及性命的危险不要贸然施救,之后事无巨细的告诉我。”

    “遵命,主子,”香桃捋平衣袖上微微的褶皱,“龚宗政传话来,望主子今夜茶楼相见。”

    姜月眠弯起唇角,“知道了。”

    或许是姜月眠昨日留下的印象太深,她进到国子监,便收到了诸多不善的目光。

    “皇姐,”二皇子笑眯眯地走近她,他的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二人听得见,“皇姐可真是好手段,只是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