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正做梦
更深一步,碰到那齿关后猛地被身上的人推开。
宋枳徽黑色的眸子中覆着一层雾气,还有些茫然。
可怜又无辜的看着他。
咬着下唇,又低垂了头下去。
特别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我以为是做梦。”
女人的脸和脖颈白的发光,墨发披散在两侧,身上还是那件白色的睡裙,手上还挂着吊针。
看起来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傅闻洲刚要开口的训斥也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堵在了喉咙里。
沉着脸将病床上的挡板给支起来,把饭盒放到她面前。
“吃饭。”
宋枳徽头还是晕的,抬起手来看向右手上连着的针管,作势就要去拿筷子。
傅闻洲抿着唇,拿了把凳子坐到一旁,刚要说自己来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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