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酒吧
蹭得血肉模糊。
整个人已经意识模糊,要不是降落伞质量过强,估计人早就没了。
周崇明看得寒毛直竖,倒吸一口凉气,竖起大拇指:“牛批,这次怕了没?”
“笑话,我会怕?等我伤养好了,再去阿尔卑斯山挑战翼装飞行。”
周崇明喝了一口酒,润润嗓子:“你这又是何必,图什么?”
秦虎随手甩出空酒瓶,玻璃瓶应声而碎,从冰桶里又拿出一瓶咬开,喝了一口,摇头晃脑说:“人生在世,无非酒色财气,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够洒脱。”
陆北风鼓掌赞叹,拿起酒瓶说:“你就放心吧,我以后会跟我的儿子或者孙子说,万一哪天有人完成了尾崎八项,会让他们烧给你看。”
是朋友,也会担心,但是劝过,也劝不动,索性顺其自然吧。
“还是我风哥对我好,来碰一个。”
秦虎笑嘻嘻也不介意,人生难得一知己,陆北风才是真正懂他的那个人。
尽管行为处事不同,但他能感觉出来,本质上是同一类人,都热爱冒险。
周崇明摇头晃脑,苦笑道:“真为我老秦叔的先见之明点个赞,你这大号算是废了。”
秦虎不乐意:“什么叫废了?真不爱听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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