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一滴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沁出，滑落在枕头上，晕染开一小块湿痕。
    唐桀双手包裹着她的小手，低声安慰道：“我在，不走。”
    可能是他的安抚奏效了，姜苓的眉头慢慢舒展开。
    唐桀本来想打点水帮她擦擦脸，但她一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放，他没法脱身，只能先抽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帮她擦拭额头上的汗。
    听到她在梦里喊自己的名字，他的心尖稍稍颤了下，声音低哑的问：“是不是做噩梦了？”
    姜苓喃喃了一声，像是梦呓。
    这一觉睡了很久，醒来外面已经天黑了，卧室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灯光亮着。
    姜苓揉着眼睛缓缓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
    看了眼窗外黑漆漆的天，才意识到自己睡了一天了。
    床头柜上放着几盒药和一杯水，姜苓疑惑的皱眉，“有人来过？”
    她隐约记得早上是有人给她打过电话，连忙在床上找到自己的手机翻了翻通话记录，看见了唐桀的名字。
    是他请了医生过来。
    姜苓打开卧室的吸顶灯，没在房间里看见他的身影，自言自语道：“这么晚了应该回去了吧？”
    她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润润干涩的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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