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十块
着陶思眠“宝贝”“宝贝”地叫。
也可能是一些不可察的细节……
所有的事情推到这个节点,自然撕破脸。
陶思眠不觉得惋惜,只是觉得不舒服,楼下的灌木蓊蓊郁郁,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转而靠在墙上,摸出手机想转移注意力时,语音电话进来了。
黎嘉洲是个做事很认真的人,他觉得自己带小姑娘进了研究楼,就有必要问一下她的状况。
不是别的意思或者关心,只是出于一种负责的态度。
为什么挑在晚上拨,因为他和小姑娘都是不将就的人,通话需要一个安静且可持续的条件。
陶思眠也确实没多想,接了起来。
黎嘉洲清了一下嗓子:“采访进行得怎么样?”
陶思眠轻道:“采访还行。”
黎嘉洲发了个单音:“嗯?”
陶思眠反问:“嗯?”
“采访还行的意思就是其他地方不行啊,”黎嘉洲耐心道,“怎么了?”
陶思眠:“没什么,和室友有点小事。”
陶思眠不愿多说,黎嘉洲也不追问:“反正原则是不要委屈自己。”
黎嘉洲声音在手机里比面对面时更低一些,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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