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相告之理?
“确实如此,微臣未敢欺君瞒上。”元礼垂首道。
“不怕朕将你遣返?”
宋鸣珂紧盯他俊秀的双眼,企图捕捉他目中的波澜,却听得他镇定回应:“陛下握有微臣的秘密,才会予以信任。”
她性子爽直,素不喜深沉阴郁、弯弯绕绕的城府之人。
然则,李太医推举的弟子,是她唯一的人选,不得不用。
“既然如此,来作日常诊视!”她小嘴歪了歪,探出纤细手臂。
“是。”
元礼落座后,取了块白帕子,拭净双手,又拿出一棉布软枕,请她把手放在脉枕上,继而在她腕上覆了一片薄薄的丝帕。
他三指呈弓,指头对齐,指腹隔着丝帕,轻触她的脉博。
须臾后,他垂下眉目,缓缓开口:“陛下脉象,属于滑脉。
“嗯?”
他压低了嗓音:“怕是……月事将至。”
“……!”
顷刻间,宋鸣珂俏生生的小脸蛋,如被人泼了胭脂。
太后尚未解气,冷声问:“是赵氏家族举荐的小医官所言?”
“是。”
“其心可诛!”
太后凝视爱子身着素纱罗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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