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她一面,做得太明显?如何才能不着痕迹?
元礼揖别,眼光似在霍睿言脸上停留了一瞬,垂首从回廊另一头离开。
宋鸣珂如释重负:“大表哥呢?”
“恰逢兄长参加武科举考试,我便自行前来,打扰陛下与元医官议事了?”
“没有的事!”她斩钉截铁,反而透出无形心虚。
顿了顿,她又问:“京城保荐的不是大表哥?为何要考试?”
当朝武学招生每三年一次,各地官员可保送一名学生免试,其余人等除武艺和体力考核外,还要考“策”或兵法。
“兄长打算凭实力考上。”
“有志气!”宋鸣珂赞道,“定能一举夺魁!”
“借陛下吉言。”霍睿言长眸倾垂,笑貌氤氲黯然。
以兄长之能,考上后将直送枢密院试用,担任武职,此后长留在京。
待新君势力巩固,一切尘埃落定,霍睿言理应肩负霍家儿郎的责任,前往蓟关。
宋鸣珂显然未曾注意他豪情中混杂的小失落,兴致勃勃谈及早朝时的旨令。
雨后阳光温柔洒在她澄澈的明眸上,描摹了眉眼中的娇软与得意,眼尾如泛桃花色,笑时春风舒畅,挠人心扉。
须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