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作义卖的白玉小手镯,心虚得无以复加。
既要远赴北域,不知归期,他且当留个纪念,好记住,他们曾并肩而战的短暂时光。
没准他从蓟关回来,她已嫁作他人妇。
不料,今时今日,她竟代替兄长坐上龙椅?
尽管霍睿言早有预感,仍震骇得难以承受,如被掏空,忘却今夕何夕,此身为谁。
宋鸣珂停止哭泣,呆望园中结成碧色琉璃的小清池,刺绣精美的龙袍更凸显其背影柔弱。
一刹那,霍睿言心中陡然生出一念,他必须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守护她,能让她安心定心,无须恐惧,无须惆怅,无须忍耐,无须流泪。
强大到……纵然有朝一日,她要以泪水宣泄,他也有坚实肩膀,供她依靠。
然而,早在她遇刺当晚,他回府后禀明详情,父亲即刻命兄长在京守护。
霍睿言选择尊重此决定。
毕竟,兄长尊为世子,武功比他高出一大截。
这一刻,亲眼目睹她落泪成冰,他方知高估自己的豁达。
他垂下眼眸,唇角发涩,拿出云朵标记的木盒子,迟疑片晌,缓缓放回袖内。
…………
先帝病弱,十日一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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