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冷意,“刘贞在一众将领中本就不出彩,我当时只是看他中他的忠诚,知道他决计不会被收买叛降,这才派他去的。”
然而不出彩就意味着他之前的笔迹不会被太多人在意,那人恐怕就是利用这一点,才如此肆无忌惮!
“这事儿……”文士将当日来府上做客的四人的一举一动都回忆了个遍,接着他试探性的说:“是司马濯下的令?”
沈良闻言,忽然大笑,“不是他。”
“是那个和尚!”
顾不得沈良语气中咬牙切齿的味道,文士忙问:“当日里我见那和尚一副不懂变通的模样,从头至未都冷冰冰的,怎么会是他?”
哪怕是把软巾赠与那女子,面上也是不动声色。若非女子是他们的人,主动露出让他们看见,谁能知道那一本正经的和尚会有如此作为。
沈良微微吐出一口气,“有的人,他不需要伪装,这世事都全然在他股掌之中了。”
司马濯是首领,若那能人在恩县坐镇,指不定在荣庆郡会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到时候司马濯就死在这里了,他还能去辅佐谁?
如此推断,那能人根本就跟着来了。其中刘青山和闻忠是粗野汉子,数来数去,也只剩下一个志远和尚。
沈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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