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子两正在翻自己的相册。
    “谁允许你看的？”
    叶倩瞪着郝奕。
    郝奕的脸色也很难看。里面除了她自己的照片，很多照片都是顾城，有的是顾城在打球，有的是顾城在骑车，照片中的男孩，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也看得住，拍照的人是花了心思的。
    “姐姐，我看！”
    “是球球要看的吗？”
    球球圆圆的眼睛盯着叶倩，点了点头。
    叶倩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可能伤害到了他。
    “球球看当然可以了，我刚刚和爸爸是开玩笑的！”
    叶倩把相册递给了球球。
    “球球，早饭吃了吗？要不要姐姐给你做吃的？”
    “好！”
    球球把相册放在腿上，拍着手。
    郝奕知道球球来的时候已经吃过早点了，但是，看他难得主动说吃一次早点，郝奕也不戳破他的谎言。
    球球一个人趴在沙发上看着相册，郝奕跟着叶倩进了厨房。
    “照片里那男的是你偷拍的吧？”
    郝奕可能自己没有觉察到自己说话酸溜溜的。
    “关你什么事？”
    叶倩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因为他，她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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