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我说什么，直接说了吧，耽误大家时间也不好”叶霖琛，就是喜欢这样开门见山。
    只是他们两个人，已经好久都没有这样安静地在同一个地方聊天了。
    所以钟离凯也知道，他们两个能这样安静地在这里心平气和地说话的顾，他也想变成这样。
    “叶霖琛，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钟离凯有点惊讶，居然钟离凯还会有向自己请教的机会：“你说吧，什么事？”
    钟离凯却在这时，变得吞吞吐吐：“叶霖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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