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你怎么确定他们死了？”
    我噎了噎，底气不足地说：“那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说说那部电影，详细点。”古昱突然提了个不相干的要求。
    幸好电影不是，情节没那么复杂曲折，故事很简单，主要是场面大，我连比划带模仿，用了几分钟就把整部电影讲了一遍。
    古昱听完，按住我的肩膀，示意我目视前方，前方的城市静静蛰伏在铅灰的天空下，像头毛发斑秃的老兽，等待着天赐的食物。
    “仔细闻闻。”
    “闻啥？”
    “你告诉我。”
    我心想好哇，他现在拿我当警犬使了，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我还必须听他的。
    我猛吸了一大口气，感觉鼻腔都快被冷空气冻住了才停住，随即摊摊手：“什么都没闻到。”
    古昱似乎也没打算这么轻易就得到线索，我一说没闻到，他立刻拉着我继续往前走。
    “唉，这事你应该找龙涛啊，他不是能分辨100种病毒么，对啊，外国电影里有个激光眼，以后咱叫他毒眼龙，怎么样？哈哈哈~太贴切了！”
    “注意警戒。”古昱按着我的头顶，把我的脸扭到目视前方的位置，我拉下他的手，整了整被他扭歪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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