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药人
后将要保留的部分切成段或片,现在没有机械工具,所有流程只能人工弄。
我按着老头交待的步骤,用小刀和铡刀处理草药,和一群木头人工作,一天也听不到半句闲聊,想打听消息那是对牛弹琴。
在药材加工棚又工作了三天,除了老头用滚开的热水‘无意中’溅到我胳膊上,再没遇到别的试探。
药材加工棚很热,幸存者都穿着单衣工作,出去才会套上棉衣,所以这一碗开水下来,我半条胳膊掉了一层皮。
这对受过割肉之痛的我来说是小意思,眼皮都没抬一下,老头似乎很满意,为我涂上药膏,裹好纱布。
也多亏他给我裹了纱布,否则迅速愈合的伤口会暴露我的身份,但等纱布拆除的那天,我一丝瑕疵都不留的皮肤同样会引起他的怀疑,所以我必须在那之前找到项依依。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突然,在受伤后的第二天,又是早饭时间,负责分配工作的青年叫我吃完跟他走。
这次他领我走了个没人走的方位,我们进入另一个空间,也是间温室,不过温度比种药的那间还高。
温室四面墙前各摆着两只木桶,高度大约有一米八,直径少说有一米,我看不到桶里装的什么,但从桶中散发出的药味非常浓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