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是什么反应？”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打了我一下。”程小妹笑着说道，眼眶却湿润了，“一转眼，我们长大了，爸妈却都不在了。”
    苏扬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的好。
    “苏扬哥，你小时候有没有特别逗的事情？”程小妹转头问道。
    “有啊，那时候我六七岁吧，三胖不知道从哪搞到两块口香糖。我们坐在一起吃，吃着吃着不小心都咽下去了。”苏扬说道，“三胖突然哭着说完蛋了，咽了口香糖会死的。”
    “我小时候也听人这么说过。”程小妹说道。
    “我们当时吓坏了，以为真的快要死了，不敢乱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苏扬说道，“后来坐着实在太困了，我俩商量说谁快睡着的时候，就给对方狠狠一巴掌，生怕睡过去就死掉了。”
    “啊？”程小妹瞪大了眼睛。
    “那一下午，我跟三胖就这么相互看着、打着，到最后脸都打肿了。”苏扬笑着说道，“后来大人从地里干活回来知道后，气的又打了我们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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