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电话里传来苏念的声音，听上去，她很着急似的，“之前那个小张来找过我，您知道吗？”
    李启明当然知道，但是他还是假装疑惑的样子：“嗯？小张？你指的是那个小张吗？夏尧身边那个？”
    苏念点了点头，尽管她也知道李启明看不见自己：“对，是的，就是他。”
    “他找你，有什么事吗？”李启明问道。
    “您也知道，我和他又不熟，他昨天打电话给我，突然问我什么z集团有人被抓的事啊，”苏念加工了一下昨天的事，对于女人来说，添油加醋可是拿手好戏，“我一开始也觉得没什么，可越听越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李启明喝了一口咖啡。
    “他的话里，我感觉他的意思就是他泄露了情报，可是想不通他怎么会得知这个情报的，”苏念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我觉得，小张已经背叛我们了。”
    李启明是个最多疑的人，尽管他和小张有所勾结，但是苏念的话这么一说，李启明也觉得不是没有可能：“然后呢？”
    “而且，他跟我说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话，我只觉得，他在怂恿我和夏尧背叛你，”苏念说道，“李先生，你也知道我和夏尧对你有多么忠心，所以一得知事，就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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