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被眼前神情冷漠的卓天羽吓了一跳，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卓天羽在商界上人称笑面虎，不管别人怎么为难他，他的脸上始终会带着温和的笑容，从未跟别人翻过脸。
    这……这还是她认识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冷漠的神情，一时间就有点吓到了。
    有些话点到为止，卓天羽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仿佛刚才神情冷漠的那个人不是他，“林总，你要唱歌吗？要不我陪你去唱两首？”
    林菲心里对卓天羽有了忌惮，摇头拒绝，“不了，我那边的局还没散，得要先回去了。”
    “好，那我就不留林总了，慢走。”
    林菲点了点头，转身的瞬间，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俗话说得好，会咬人的狗不叫，这句话完全可以用在卓天羽的身上。
    她现在真的觉得，卓天羽这个人比霍司凰还恐怖，至少霍司凰的冷漠是摆在明面上的，而卓天羽的不是。
    他会用他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来迷惑别人，从而让别人对他降低防备心，然后他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手，到那时候，等别人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像他这种人，真的是最最最恐怖的，她宁愿得罪霍司凰，也不愿意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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