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时隔四年多，再次听到这声称呼，他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顾以恒慢慢走近，然后说道：“小言，你可以叫我以恒，你以前都是这么叫我的。”
    听顾以恒你这么说，安言一双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她在脑海里仔细地回想了一遍，还是不记得自己何时这么叫过这个男人。
    “对不起，我忘记了很多事，所以……”安言摇了摇头，她目光有些迷惘，右手轻抬按着额角，好似有些痛苦一般。
    “没关系，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只是随便说说，你想怎么叫我都可以的。”顾以恒赶紧说道，他看安言这副模样，十分心疼。
    安言点了点头，却没再说话，只静静地坐着。
    顾以恒目光停留在安言身上，他这才发现哪里不对劲儿了。
    安言整个人明显瘦了一圈，皮肤也黑了一些，尤其是说话的声音，粗哑难听。
    她到底是经历多少非人的磨难？只要想到那个场景，顾以恒心里就难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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