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眼，“少奶奶……”
    “呃？”
    “这种老公寓一般都比较黑，小白戴着帽子，视线会受影响，要不要……”司机实在有点持不下去了。
    “会吗？”司空聆歌抬头看了一眼，感觉那公寓还好啊，顶多就是外观有点破而已，没什么太多的问题。
    “是的。少奶奶最好还是别让小白戴着帽子，否则它会无法观察到四周的环境。”
    “这样吗？”司空聆歌思考了下，大发慈悲地摘掉小白头上那顶可笑的帽子，“好吧。不过小白，你一会儿千万不要吓到林微微。”
    小白的回应是，重重地朝她喷口气。
    它从来不轻易吓人。
    是人看到它总是恐惧而已。
    和林微微约定的时间差不多要到了，司空聆歌不再跟小白开玩笑了，朝眼前的老公寓走去。
    进了大门，司空聆歌才知道司机的话并没有错。
    眼前这幢建筑，从外表上来看，还算可以。
    内部，就实在是有点惊人了——
    发黄的白墙壁，故障得不能用的电梯，锈迹斑斑的楼梯扶手，阴灰的光线……四周，还透着一股淡淡的与霉味混在一起的奇怪味道……
    司空聆歌忍不住皱了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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