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地睁着双眼，让自己保持清醒。
    半个小时后，上官亚司终于睡沉了。
    烟华轻声叫了几次，都没有回应。
    长长地吁了口气，烟华小心翼翼，把上官亚司的腿移开，身体一点一点地移动着，退出来。
    就在快要成功的时候，烟华的身体突然一僵，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
    上官亚司的手横过来，搭在烟华的胸口上，揉撮了几下，声音浓浓的睡意，“这么晚了，去哪儿？”
    “我……”烟华额头全是冷汗，声音干巴巴的，“口渴，去倒杯水喝……”
    “床头柜上有水。”上官亚司说着，抱紧了一些。
    “……”
    该死！
    他又进去了……
    努力了大半天的成果，瞬间尽毁，烟华忍不住皱了眉，却不能表现出来，“我知道了，你先睡吧。”
    烟华说着，拿起床头柜的杯子，象征性地喝了一小口，又放回去。
    “嗯。”上官亚司点头，一边抱着烟华，又开始了缓缓地节奏……
    “……”
    于是，就这样，他们用侧面，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上官亚司格外久。
    完事后，都已经是凌晨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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