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问了。
    上官亚司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幽深，没有回答。
    烟华的情绪，本来已经镇定下来了，被他这么幽幽一望，一下子又乱了。
    心高高地吊起来，声音干巴巴的，“上官亚司？”
    “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上官亚司清淡地开口，黑眸平静，让人完全看不出来，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这…………”烟华被问住了。
    她最不擅长的，就是猜上官亚司的心思。
    他的心思太深，太难猜了。
    根本没几个人能猜得中。
    “嗯？”上官亚司挑眉，等候着烟华的答案。
    “我……”烟华蹙眉，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想到，“抱歉，我不知道。”
    烟华心里虚，说话的时候，连看都不敢看上官亚司的眼睛。
    上官亚司微微翘唇——
    dan鉴定结果出来后，她整个人就变得不对劲起来。
    果真是怕自己对鉴定结果有想法吗？
    上官亚司薄唇又是微微一勾，“我刚才去了趟研究室。”
    “哐——”
    杯子掉在桌上，牛奶洒了一桌子。
    烟华抬头，震惊地看着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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