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还记得我是谁。”沈天晴冷笑，更用力地踩下去，“好好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是。”佣人疼得不停掉眼泪，不敢违抗沈天晴的命令。
    这佣人是东方冥月从意大利调过来的，平常就是照顾沈天晴的，非常清楚沈天晴的脾气——
    要是反抗的话，她会更变本加厉，折磨你到死为止！
    沈天晴的脾气，烟华多少有些耳闻。
    听说她脾气不是太好，但烟华没有想到，会不好到这种程度！
    沈天晴在意大利时怎么处罚佣人的，烟华管不着。
    但在这里、研究所，当着那么多孩子的面这样说，就是不行。
    黑眸倏然冷下，烟华上前一步，声音冷寒，“闹够了吗？”
    “闹？”沈天晴夸张地笑，“伟大的烟华博士，你的眼睛没问题吧？”
    “……”
    “我这可是在教育佣人，怎么是闹了？”
    “她并没有做错事。”烟华看了全身发颤的佣人一眼——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快昏厥过去了。
    沈天晴用鞋跟最尖的地方，去踩佣人的伤口，怎么能不痛得快晕过去？
    “我的佣人，有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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