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一次她拿我手机发的那一条朋友圈，我心中警铃大作，“你发什么了？”
    我边问边拿过手机，打开了朋友圈。
    她一共发了九张，确实就像她说的，每一张都很好看。
    只是这个文案，真的让她难以直视。
    “希望我永远是你的不可替代。”我咬着牙念了出来。
    “怎么样？”程灿灿挑眉，“我是觉得很不错的。”
    “你不觉得太矫情了吗？”
    程灿灿蹙眉，“怎么会啊，这多文艺啊。”
    “……”
    我无言以对。
    她发都发了，我也就不打算删了。
    主要是我还能接受。
    刚想放下手机继续吃饭，手机震动了起来。
    不用看来电显示，我都能猜到是谁打来的。
    程灿灿也一样，“我好惨啊，又要被迫吃狗粮了。”
    我白了她一眼。
    接起电话，我笑着问道，“你吃饭了吗？”
    “刚吃过。”顾霆琛声音温柔，“你下班了吗？”
    我轻嗯了一声，“正在房间吃饭呢。”
    他应该是在办公室，能听到敲打键盘的声音，“今天忙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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