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和赵清菡，皆不是人啊！”

    这是发自周布衣内心对林北和赵清菡两个满分者的最真切认识。

    不过……

    这还不是最打击周布衣的。

    毕竟输给赵清菡和林北，他早有预料，心里或多或少也有些准备。

    而最打击周布衣的，还得属他这次居然不是年级第三，而是年级第三。

    他不仅仅输给了林北和赵清菡，甚至还被四班另一女生曾曦给超越了？

    他万年老三才坐了一次，就直接掉到了第四，这特么不让他破防才怪。

    “曾曦是什么鬼？进步怎么那么快？”这是周布衣咬紧牙关的下意识想法。

    曾曦？

    他认识，但并不熟悉。

    毕竟在此之前，凡是不如他的人，他一般都不怎么关注，因为没必要。

    曾曦过往的成绩，一般都是年级前十，但几乎没进过前五，对他毫无威胁，以至于他别说熟悉，甚至都不怎么认识。

    直到上次月考，曾曦考了712分，仅比他少了十分，位列年级第四。

    然后，他才关注到曾曦这个人。

    但也只是关注而已。

    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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