砾海点头苦笑：“是的，而且是以百分之一点三的差距落败的，刚好卡在这个点上，这是我刚才得到的消息，你说，要不是知道我们真正的底价谁会卡的那么精准？”
    他说得对。
    方氏的招标会他们已经准备了很久，光收集资料都收集了半个月，还精心研究了对方的喜好和最近的公司状况，甚至还研究了他们对手的各种资料才报出了那个数字，江辰有百分之八十的信心能拿到标书，结果呢，居然被人用这么微小的差距超过了？
    就算是江辰有了心理准备，听到这个确切的消息之后也觉得有些郁闷，他想了想问苏砾海：“你身边的人呢？清理过了？都可靠？”
    苏砾海不假思索的说：“我身边得知消息的人就是周海一个人，你知道他的，不会有问题，其他的人我压根就没有让他们有机会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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