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尴尬至极。
    夜凌墨越过老首长，往前迈出一步，拿出手机说了个号码后，又说了一番话，“这种药不对外卖，联系的时候，就说是我介绍的！”
    刘明辉望着手机上的数字就像得到了一座金山似的，脸上布满了笑容，眼睛都快眯得看不见了…。
    夜凌墨见刘首长毫无反应，嘴角扯了一下，轻轻摇头，继续盯着监控。
    老首长见刘明辉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再笑下去，就要成傻子了！”
    刘明辉被他的声音从幻想中拉了回来，感觉嘴角有液体，立即伸手擦了一下。
    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但想到药丸带来的好处，整个人又变得精明起来，“药一到手，就要他们往死里练！”
    老首长摇头，有些不赞同，“药只能起到辅助的作用，如果出现经常性的疲惫，对身体没有好处，会把整个身体掏空的！”
    夜凌墨也点头说道，“老首长说得一点也没错，不能过度地消耗他们的体能，不过，可以在他们原来的基础上加一点量，一步一步来！”
    刘明辉听到这番话后，也知道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嗯，我会安排人给他们规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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