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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不怠被赶来的救援拉出了水面，他一边将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来，一边不停地抱怨着：“这该死的何通，身上竟然带了刀子，而且这兔崽子的水性也太好了，还是让他跑了！”说着，张不怠伸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荣静宁顺着张不怠的手朝着张不怠的肩膀看去，那里的确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正向外流着血。但是在张不怠伤口的不远处，还有一块黑色的东西。
    荣静宁不禁好奇地靠近了张不怠几步，发现那黑色的东西竟然是一枚纹身，而且和当初在金煌会所的死者孙晓溪以及江一航身上一模一样的蝴蝶纹身！
    张不怠身上为什么也有纹身？他和那群长合帮的老人究竟有什么关系？荣静宁的眉心紧紧皱了起来，双手也由于紧张而不停地颤抖起来。
    她忽然想起了管泽天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在警察局里有一个毒瘤，那个毒瘤才是那个真正的大老板，是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人，难道那个人是张不怠？可是，他的样子根本不像……不，不对，这些年的警局生活，荣静宁见多了那些扮猪吃老虎的人，也许张不怠平时展露出的蠢钝只是他的掩饰？如若不是，他又为何可以坐上刑侦科组长的位置？而且听郭笑笑说，他和王副局的关系也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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