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吧？”
    陈亦度神色凝重：“已经吃过的苦，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莫凡点头：“总之在厉薇薇这个项目上你已经多次投资失败，而且这是一个典型的高风险预期项目。我的建议是，你最好迅速撤出全部投资。”
    陈亦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厉薇薇再次抱着纸箱打算走出du公司，正好在大堂又遇到陈亦度迎面而来。
    她条件反射般地上前警告陈亦度：“你不许再耍赖，虽然设计稿你是帮我画了几笔，但办法是我想到的。上次蒂凡尼叫我去谈客户的时候，我已经拿手机录了音，随时都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陈亦度面无表情，爽快地说：“你走吧。”
    厉薇薇抱着箱子向外走去，走出几步又折回来，再三确认：“陈亦度，你真的没耍花招？”
    “在我改变主意前，你最好快滚。”
    他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扭过头去，大步离开。
    厉薇薇冲陈亦度的背影吐吐舌头，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公司，又好像有些不舍一般，回头看了看，自嘲一笑：虽然赢了陈亦度，但是她怎么没想象中那么高兴？
    陈亦度站在窗边，悄悄看着厉薇薇离去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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