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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的洗澡堂子。待进了洗澡堂子,一头扎到地上,就啥也不知道了。第二天一早醒来,见自个儿在澡堂的铺头上躺着,旁边坐着老解;铺头前,还围着两个澡堂搓背的,肩上搭着毛巾把。接着发现,自个儿胳膊上扎着针管,头顶上吊着药瓶。老史用另一只手指指药瓶:
    “啥意思?”
    铺头前一个搓背的说:
    “昨天看你人事不醒,我们老板怕你出事,赶紧把医生叫来了。”
    老史:
    “喝口酒,能出啥事?”
    另一个搓背的说:
    “医生说,亏把他叫来了,你当时心跳一百多,再晚一会儿,说不定就过去了。”
    老史还嘴硬:
    “过去就过去,人生自古谁无死呀。”
    老解在旁边摇头:
    “那不行,你要死了,我们到哪儿搓麻将啊。”
    老史当时心头一热。心头一热不是说老解救了他,而是关键时候,看出了一个人的品质。现在听说老解得了脑瘤,生死未卜,这场麻将,有可能是老解大难之前,最后一场麻将了,老史也觉得事情大了,也觉得自己必须赶回去。而且,必须在明天下午三点之前赶回去,才能不耽误正常的牌局。但车票已经没了,如何能坐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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