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画展你也会来的对吧？”她道。
    “宁静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机会展览自己的画，我会去的。”我看着她的眼睛。
    海棠嘴角漾起了一抹笑，“那到时候我请你帮一个忙？”
    我很早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海棠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她想要什么画没有，不可能单单却宁静那个风格的，看来还是要让我付出代价。
    我骑虎难下，不管她说得什么忙我都必须答应。
    但是我没想到，她让我帮的忙是……
    海棠的画展三天后开了起来，我穿着小丑的衣服，化着小丑的妆容，站在她指定的位置上做人体艺术，来来往往参观我的人很多，包括傅景和海棠。
    “这是我最新的作品，喜欢吗？”海棠笑靥如花，和傅景很登对。
    傅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他的视线甚至没有在我的身上脸上停留半分，他吐出两字：“喜欢。”
    海棠低头，眼睛朝向我，笑也朝向我，我在那一刻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小丑的笑脸背后，都是眼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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