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是你先提的吗，好好好，不说了。”江淼摆摆手，“对了，路不远那时候倒是很喜欢百合，经常去捧她的场，从来不带她过夜，后来百合被阿景包了，我也就没听过这事了。”
    路不远？我想起了那个笑容温和的医生，他也认识我姐？！
    “后来呢？我姐失……死了之后，还有人记得她吗？”我不动声色地问道。
    江淼撇撇嘴，“风月场上的事，有几个人会认真的，陈清，这些都是旧事了，你以后少提。”
    我瞥了他一眼，没接话，我每次提我姐，他的态度都是那种轻视，似乎还有点看不惯，看来我找他，是找对了。
    他带我去打牌，我明白他是想让我帮他赢钱赢面子，但是今晚我偏偏一点也不配合，把把都输，气得他鼻子都歪了。
    “你怎么回事？”事后，他冲我吼道。
    我委屈地解释：“赌钱这种事一向有输有赢的，今天运气不好，你也不能都怪我啊。”
    他大概是觉得有理，就没找我麻烦了，而是选择送我回家，送到楼下我下车准备上楼，不经意地一瞥就看到了傅景的车，心瞬间跳得特快，像是做贼被人抓了正行。
    傅景坐在车里，就那样隔着玻璃望着我，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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