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额……”
    章洋一怔，断然没想到，这唐昊懂得还挺多的。
    之前，她也是想说来着，不过碍于撞到过两夫妻之间的争吵，她拿捏不住唐昊现在的情绪，就没有开口。
    毕竟，她与唐昊的关系，比不上那几个初创者亲昵，得保持一个起码的上下级关系。
    “章总，这是怎么啦？”
    “拜山头的话，的确有这么个说法。”她有些艰涩地道，“您也知道，现在各行各业都讲究个资历问题，咱们后来者，在他们看来，都是分蛋糕的，之前，我们绕开他们，与东海卫视合作，已经是犯了大忌讳，如今，这般大张旗鼓地寻找演员和导演，而且，将报酬提得这么高，的确触及到了他们的根本利益，这才对我们下手的吧。”
    “还真是！”
    唐昊无奈摇头，气氛地拍向桌子，“资历、人脉、江湖规矩，真是一帮食古不化的东西！将一个行业搞成一言堂，搞成少数人的利益，还想长久？正是有了这帮蛀虫，行业才发展不起来，才落后世界那么多！”
    “是，是……”
    章洋赔着笑，不敢大声出气，曾几何时，她刚工作那会儿，还不是处处碰壁？
    那时候，她也想过要如何改变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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