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水果！”
    “刚刚地上捡的！我是准备走的时候顺手去扔掉的——”
    “我要吃水果！”他坚定地再次重复。
    “……好吧。”
    是他自己要吃不干不净的水果，又不是她逼他？
    于是沉香就不客气地给他削了个烂苹果。
    当然，就像他说的，就冲他替她挨了一子弹的份上，她也不会坏到把摔烂了的一同给他，而是把好的切进盘子里，还细心地切成了块状。
    “满意吗？”
    “啊——”
    沉香的笑容继续崩坏，“行，你最大。”
    于是削了皮，切成了块儿，最后还得用牙签插着递进他嘴里，一条龙服务到底。
    尉迟君豪他们想伺候他，他不肯，偏要她来，大概就是她上辈子欠了他的。
    某少将很满意地吃着苹果，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苹果特别甜。”
    他就得瑟吧！
    她难得这么乖巧地伺候他一次，能不甜吗？
    她还是微笑服务呢！
    要不是看在不顺着他他会暴怒伤口撕裂失血过多致死的份上，她也不会给他当佣人使唤。
    归根究底，沉香总还是觉得欠着他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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