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暖愣了一下，说道：“怎么了？”
    女孩子勉强一笑，说：“难受，无聊，想跟你说话。”
    南向暖环顾四周，发现往常陪在床边的女孩子母亲不在，便问道：“你妈妈呢？”
    女孩子说：“打电话借钱去了。”
    南向暖点了点头，没有坐，也没有走：“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听着。”
    女孩子说：“我没力气，你太高了，我怕你听不见。”
    南向暖便扯过她母亲经常坐的那个小马扎，坐在床边。
    女孩子问道：“是不是要花好多钱？我家里没钱。”
    南向暖说：“这些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你只管安心养病。”
    女孩子眼角流下泪来，过了许久，才虚弱的说道：“我可真傻，早知道要花这么多钱，还这么难受，我肯定不喝农药。”
    南向暖看着她苍白消瘦的脸，心中叹息：“这哪儿像十八岁的样子？”嘴里问道：“为什么要自杀，什么事情是非死不可的？”
    可能是因为南怀恩的缘故，南向暖对自杀的人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怨气，他说：“不就是失个恋吗？这世界上，每一秒钟都有人正在失恋，如果失恋了都自杀，我们医生也别做其他事情了，医院都不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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