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直奔15号展柜。
    看到展柜里的药油时，赵阳叹道：“失算了。”
    沧生财根本没有大动干戈。
    他只是把药油的宣传贴纸撕了。
    这比砸了展柜更高明。
    不声不响背后阴人。
    苏茜草从包里摸出一张贴纸还要再贴。
    赵阳拉住她，指着走廊拐角的一个青年说：“别做没用功。”
    青年被发现，冲他们挑衅一笑，转身就走。
    可双方心知肚明。
    只要展柜前没人，贴纸瞬间清空。
    “卑鄙！”苏茜草愤愤不平。
    “各凭本事。”赵阳倒很看得开。
    苏茜草叹了口气，将药油拿出来。
    既然展示没用，干脆给别人腾地方，免得浪费。
    至于换一家会不会碍于沧生药房的眼，那是后来者的事。
    退号牌时，重新换上的前台态度说不上热情，却彬彬有礼。
    下午名商们在开场前一小时踩着点赶来。
    一时间，整个会场都是寒喧声。
    要参选，按流程，首先得找推荐人。
    哪怕沧生是故意的，可还得去碰个面。
    整个会场里，年轻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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