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性地点头致意。
    店方经理亲自出面，安排蔡文文去化妆间准备。
    张晗紧随其后，说是去当护卫，实际是留下空间让他和林芳语单独谈事情。
    坐在店里的试妆处，隔着钢化玻璃，可以看到广场人头涌动，不少人挥动着“蔡文文”字样的彩牌。
    耳边循环着粉丝们的呼喊声，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距离约定的时间足足过去了一刻钟，林芳语依旧没见人影。
    赵阳皱眉，神情凝重。
    林芳语很守时。
    摸出手机刚翻到她的号码，门外响起尖锐刺耳的声音。
    “林总，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比赛已经结束了，请你尊重结果。”林芳语声音传着冷漠。
    接着，就是女子歇斯底里的控诉有黑幕，以及保安出动维持场面的杂乱动静。
    期间，还伴随着林芳语的叮嘱声，让保安们注意手上动作，别伤到女子。
    外面平静下来后，林芳语闪身出现，推门而入。
    林芳语在他对面坐下，歉然笑道：“遇到些麻烦，来晚了。”
    “和代言有关？”赵阳略微好奇。
    “这次代言是由多家艺人竞争筛选的，蔡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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