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忽然说道：“现在含光的合作伙伴里，我只信任你和余美人。”
    林芳语退后一步贴墙站好，垂头说道：“你别给我戴高帽子。”
    赵阳直奔主题：“你还能再介绍些靠谱的合作伙伴吗？至少得像余美人这样有重量的。”
    林芳语头低得快埋到胸口，含糊其词道：“我就是一个卖面膜的，你别难为我啊。”
    赵阳沉声问：“能还是不能？”
    林芳语犹豫着没回答。
    “不能你也别勉强，我去找别人。”
    赵阳说着，松开扶手，作势往回走。
    “你等等！”林芳语急忙抓住他的手。
    赵阳直接甩开，提醒道：“有话说话，别拉拉扯扯，免得你又说我占你便宜。”
    林芳语恼怒地瞪着他：“你现在可是在求我办事，态度就不能好点吗？”
    赵阳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你来说说，我要求人是什么态度？”
    林芳语顿时浑身寒毛倒竖，急忙改正道：“不是求，是谈合作。”
    赵阳不笑了，再次倚着扶手望着她。
    林芳语知道他是认真的，不敢再乱说，试探着问：“你是想多找代言帮含光助威吗？”
    赵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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