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汗，不敢再玩高深，解释道：“护肤水量不大，碰巧这一块的药泥刚做成一块块的，我把它挖出来就行了。”
    赵阳说着手臂探进去，挖了将近有半个脸盆大的泥团，又在四周摸索出些药泥逐一放到嘴里尝过确认后，对着张晗比了个“ok”的手势。
    张晗脸上的黑云却依旧没有散去，目光幽幽地盯着泥团一言不发。
    赵阳猜不透她想干嘛，但莽撞的去找佳航，那绝逼不行。
    因为，没证据。
    赵阳嬉笑道：“毁了药泥我再制就行，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做这种事，这个人莫不是脑残？”
    张晗哼道：“应该是来泄愤的。”
    泄愤……
    赵阳想到刚才自己提出的三个选项，心里有了答案。
    而张晗这时与他对视一眼，两人会心一笑。
    张晗终于阴转多云，轻哼一声：“真有意思，李富达就不管管？”
    赵阳猜测道：“估计被你这边的喜事冲晕头脑了，毕竟你俩现在是竞争对手，你好他就坏。”
    张晗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紧跟着沉吟道：“她为什么要挖走药泥？药泥是特制的，她根本用不了。难道有人指使？”
    赵阳神秘一笑：“别猜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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