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去。
    赵阳目送她们离开后，转头看了眼面色复杂的张晗，好奇道：“有人惹你不痛快了？”
    本来是句玩笑话，却不料张晗重重地点了下头。
    赵阳顿时诧异不已：“谁啊？杨音还是林芳语？”
    张晗斜他一眼：“想什么呢？”
    赵阳随口说道：“给你出气。”
    张晗本来沉重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哭笑不得道：“正经点儿，说正事。”
    “那你说。”
    张晗叹道：“佳航的练习生向林芳语投了简历。林芳语直接拒了，这回欠了她个人情。”
    赵阳满不在乎的说：“欠什么欠，她不选佳航是她眼光好。”
    张晗深深看了他一眼：“我说杨音的事。从石市特意绕过来再去帝都，一定是林芳语请来的。”
    赵阳呵呵笑道：“那你好好拍广告做宣传，这样才能回报她。”
    “对她也只能这样了。”张晗又叹了口气。
    赵阳觉得她话里有话。
    可是张晗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大厅。
    赵阳没跟过去，打了声招呼，去了苏氏药房。
    张晗停住脚步，不解的问道：“有钱不花，他不买门面了？还想打个五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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