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和少女们围坐在一起，认真的将长达近一小时的直播内容看完。
    前期是素颜揭秘与个人护理小秘诀，中间是面膜广告软植入，最后是给粉丝发放福利。
    福利则是免费发放林芳语以前卖的面膜产品，并顺势又来一波新产品预售的宣传。
    赵阳见到韩如玉得心应手的处理完各种小状况，以及佳航那边的挑衅，对这个妹子有了改观。
    “如玉成熟了许多。”
    少女们与有荣焉道：“那当然，她可是我们的韩队！”
    赵阳提醒道：“以后就是蔡队了。”
    第二天蔡文文早起登门，陈萱儿和江寒带着少女们列队欢迎。
    等到欢呼声势过去，蔡文文解释道：“都在衡市活动，商演唱歌跳舞时大家见过的。”
    赵阳不由感叹：“贵圈真小。”
    等到少女们散场练习，赵阳将蔡文文带到理疗室，一进门直接问：“体验报告呢？”
    蔡文文赶紧从背包里摸出几张纸放到桌上。
    赵阳仔细看完后，比着床：“还得再按摩一周，这样好得快些。”
    “是吗？”蔡文文下意识问了一句。
    赵阳笑着说：“你也可以不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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